“牧他们回来说,陷阱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次就由我下去引他们过去吧!你们守在这儿,等这边人过去的差不多了,你们便下去抢人!”羿这话是对其他人说的。

牧是狩猎组里做陷阱最好的人,这次的陷阱制作,羿便交给了他。

没想到才刚开始守株待兔就碰上了老仇人,羿看见螟时心中便有些不爽利,不过他明了这会儿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很快便分配好了大家活儿的任务。

力有些不赞同,“羿,这事交给我吧!我老早就看螟这小子不爽了,何况这次神使还在这儿呢,如果······”

羿摆摆手,“这事我过去最合适,这里只有我的速度最快,而且螟与我有些旧怨,如果他看见是我,一定会要追我的,你们到时候便下去把剩下的人给解决了!知道吗?”

说完,羿又重重的拍了力的头,看着顾凌的眼神十分自信,“至于神使的本事,你小子就不需要担心,即便是再来一百个螟,神使也会有办法解决的!”、

虽然羿这马屁有拍到马腿上的嫌疑,但不得不说让顾凌十分受用。

怎么说呢,被人当成可以信任的同伴对待,这种感觉真不赖!

顾凌的那点不自然羿自然是不会说破,螟他们的队伍已经完全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他也没有再耽误,对顾凌点了点头,便带着几个手持弓弩的战士沿着小道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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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沙部落,螟等人都有些松懈下来,这次苍狗部落出来押送奴隶去沙部落换取物资的人全部都是战士,其中更是有五个二级战士和一个三级战士,比以往的阵仗大了许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去参加大集会呢!

螟对于这样的安排一直有些不乐意,按照以往的安排,来贩卖奴隶这事最多也就安排几个二级战士过来就行了,凛冬将近,谁都不想来担这苦差事,不过自从大巫去了一趟石蟒部落后,他们苍狗部落的巡防便一下严格了许多,即便部落的人出去狩猎也要一起出动,大巫更是严防死守了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连这种送奴隶来沙部落的事情都落在了他头上。

人嘛都是有些小心思的,以前他们大巫睁一只眼闭一眼的,他们有时私下扣下些凶兽的肉也没什么,偏生大巫也不知道是听信了什么话,那段时间折腾的部落的人苦不堪言,螟作为三级战士虽然没有受什么影响,但这回被派到沙部落,他也不是没有什么怨气的。

“该死的林部落,要不是他们我螟需要跑这一趟吗?”螟暗自啐了一口。

峡谷的风力强劲,寒冽的冷风一吹便让人整个手脚都冰冷不已,即便是三级战士那也是血肉之躯,这会儿螟只得动用战士能力来抵御寒风,心里十分不痛快。

“大哥,石蟒部落石矿山的人真的是林部落的人抢走的吗?那可是两百多人呢,林部落的人可都死的差不多了,哪里来的人手啊?”螟的弟弟蚣有些不乐意的跟螟嘟囔。

螟恨恨道:“这事可是大巫从石蟒部落的大巫那里得到的消息,你说能有假?”

蚣被冷风一吹,缩了缩脖子,有些弱弱道:“这事谁知道呢!大哥你想想,那可是两百多人呢,而且听大巫说石矿山那儿只有石蟒部落的人死在那里了,林部落的人可是一个都没在那里呢!”

石蟒部落石矿山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隐瞒住,他们部落的石头除了拿去建造神殿外,平时还要与其他部落交换物资,那两百多个战士一消失,石矿山就陷入了无人开采的境地,等到其他部落来交换石材,这事还是没有兜住,石蟒部落可是丢了好大一个没脸。

私下里狞还将豹等人殒命的事情告诉了苍狗部落的大巫,苍狗部落大巫一听便有些惊慌,苍狗部落一直依附着石蟒部落的原因就是因为苍狗部落的部落领地狭小,族人人数也不多,再加上苍狗部落大巫为人谨慎胆小,一听之下便有些慌了神。

狞趁机要了苍狗部落不少的东西,这才假模假样的给了苍狗部落大巫几瓶他们部落的秘药。

蚣:“大巫也真是的,你说说不过就是去了一趟石蟒部落,你看看又送出去多少东西,结果只换回几瓶秘药,这交易真是亏大了!”

螟虽然也对大巫有些怨怼,但这会儿当然不会当着蚣的面这么说,不过他也觉得他们大巫谨慎过了头,没看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他们部落都是平平静静的嘛,还有石蟒部落也不是个好的,趁火打劫从他们部落不知道拿走了多少好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螟最恨的还是造成这一切的羿。

当年大集会他输给才初出茅庐的羿这事一直是螟心里难过的“心结”,这次石蟒部落的事情又牵扯了羿,螟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了羿的头上。

螟冷哼一声,如果他看见羿绝对不会放过这小子的!

螟:“石蟒部落的秘药效果的确不错,要不然也不能那么快就攻破雨部落了!那个女人也要快点献给沙部落的首领才行,叫大家把人看紧了,等到了沙部落就有好酒好肉吃了!”

蚣想起沙部落让人垂涎的美酒,又听螟说起后头押着的那个女人,喉头来回滚动了一下,要不是螟说沙部落的首领不喜欢别人染指他的女人,他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留下来给自己享用!

螟看着不远处的峡谷出口,招呼后面的人赶紧赶路。

寒风卷起了地上的尘砂,让螟的视线有些模糊,出口的地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道人影,螟刚开始并没有注意,他以为是沙部落的巡防守卫,大声喊道:“是沙部落的吗?我苍狗部落的三级战士螟,来你们部落交易奴隶的。”

那人影背对着他们,螟看的并不真切。

“螟,怎么一段时日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螟皱着眉头,来人话里的戏谑之意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平常的战士听到他三级战士的名头,哪一个不恭恭敬敬的对待他?

而且眼前这人的声音怎么莫名有些熟悉呢?

“啧啧,这么过了那么久,你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怎么……上次被我打趴下的事都忘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