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顿时站起身来,肃然起敬。

“总舵主!”

“兄弟们久等了。”

陈近南伸手压下众人的恭维,含着笑坐到主位之上。

“我这一路从江南来到京城,所到之处,百姓无不怨声载道,都在说鳌拜奸臣害的天下民不聊生,朝堂之上乌烟瘴气。这次汇集大家到此,就是想商量出一个法子,刺杀鳌拜。还百姓一个公道,也为我们青木堂尹香主报仇雪恨!”

陈近南开门见山,说出了此次聚会的目的。

尽管大家都已经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但由陈近南亲口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还是莫名的一阵热血沸腾。

“总舵主您就说吧,我们一定唯命是从!”

“总舵主,鳌拜那厮作恶多端,肯定不得好死!您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陈近南含笑看着这帮手下七嘴八舌的说出内心的想法,颇有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但是由于人多嘴杂,难免聊着聊着就歪了楼。

刚刚大家还在好好的说着怎么刺杀鳌拜,莫名其妙的就扯到了“祸乱”广东的华夏军身上。

接着就是天地会和沐王府等各路豪杰要怎么尽快推翻清廷,然后拥立唐王还是桂王之事。

眼见着跟沐王府的拥唐拥桂之争愈说愈激烈,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好像他们已经把清廷覆灭了一样,陈近南就一阵头疼。

陈近南正要出口叫停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时,一声轻笑从门口传来。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白衣书生抱着剑大剌剌的倚在门框上,眉眼含笑的瞅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