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专门为了拍摄敞开门后的客厅一样。

“这像礼书他们自己按的摄像头,应该能在他们家找到这摄像头的监控画面吧?”可可微微弯腰盯着这半圆的摄像头。

“如果有这个摄像头的录像,那我们也不用去物业看走廊监控了,这摄像头可比走廊上拍的清楚多了,甚至能看见屋子里,”顾眠说着转身走向屋内:“去卧室看看他们家的电脑。”

可可连忙跟上顾眠。

她不敢一个人在楼道里多呆。

万一待会儿房门突然“啪”的一下关上,那她就自己一个人待在楼道里了。

白鹭已经在屋里翻箱倒柜起来,企图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谢必安和车教练则安静地呆在沙发上,好像两具尸体,顾眠实在不知道谢必安跟他进这个本是干什么来了。

三个房间里只有礼书的屋里有电脑。

顾眠伸手摁下电脑的开机键,在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端详着。

照片里的礼书对镜头笑的腼腆,背景是一栋灰白色的住宅楼。

安静,有书卷气,这是顾眠对礼书的第一印象。

主要也是因为他的名字很文雅,听到这名字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个干净的少年形象。

电脑已经完全打开了。

礼书并没有给自己的电脑设置密码,顾眠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文件里的监控录像。

他把鼠标放到6月3号的监控上,点了进去。

此时白鹭也停下了翻箱倒柜,凑到电脑跟前来看着监控录像。客厅里装死的车教练和谢必安也被她拉进屋子里,说是要让他们来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