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也不知道啥原因,那些鸭子大鹅无缘无故就死了,胖子叔你赶紧瞧瞧去吧!”二肥子看样子也急够呛,嘴里一个劲催。
“不好,怕是有灾了。”车老板子一声惊呼。
“估计是鸡瘟,这玩意最厉害,记得那一年瘟鸭子大鹅,我们那个屯子的鸭鹅几乎死绝。对了,鸡场有没有事?”老药子皱起眉毛,他曾经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最清楚不过。
二肥子摇摇头:“鸡场的小鸡都活蹦乱跳的,不过,村里有不少人家的小鸡已经都死了。”
胖子使劲抓了两下头发:“老板叔,你和老站长马上去公社兽医院请人,对了,吃口饭再走。”
车老板子把年货都卸下来,调转马头,拉着老革命如飞而去,大鞭子甩得震天响。
“瘟死的小鸡呢?”胖子又问二肥子。
“好像都炖了吧,反正我们家今天晚上炖小鸡,一共五六个呢。”二肥子吸溜一下鼻子,然后吧唧几下嘴。
“那玩意不能吃啊!”胖子还算有点常识,急得直跺脚。
“俺娘说了,把内脏一扔,照样能吃。杀鸡的时候我看了,鸡肝都烂乎了!”二肥子说得有鼻子有眼,农村一年到头都舍不得杀小鸡吃,瘟死的小鸡当然不能放过。
“药子叔,咱俩骑自行车到鹅厂去二肥子,啥时候发生的事啊?”胖子又追问一句。
“就是昨天发现有小鸡打蔫,今天早晨起来,小鸡就死架里了。上午程磊叔回来说,鹅厂的鸭子大鹅也有死的,一看你们进城都没回来,就又回鹅厂了。”
很快,胖子和老药子就骑着自行车,玩命往南洼子蹬去。胖子身上腾腾冒汗,不过,有了以前的教训,脑袋上的毡帽头也不敢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