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给这座小城带来了一分生机,露水还是凝重的挂在路边的草叶子上,几颗柿子树上偶然有几个黄蹭蹭的果实,在告知人们已经是深秋了。

这里的人们习惯于自家晒制一些腊味,以便在年节时分招待亲朋,我家自然也不会拉下我此时想及心里也万分的愧疚,未能及时的回转家中做些能力之事。

也亏了那不语妹妹,此时此刻已然替代了前妻的事物,帮着家里开始了大扫除,我表面不知其实我深晓她的心,只是不敢面对罢了!

几日下来,父母的家里算是干净了,唯有我那屋子父母不好干涉生怕我受不了那份孤独,做出些不可理喻之事。

不语妹妹倒是大大咧咧的拉上两个老妈,火急火燎的一通收拾硬是将哪里打扫并重新布置了一番,发来照片与我,我没回复于她。

其实我是喜欢的,起码没有了那份冷清,多了几分温暖那墙上也不再是一副思意,而是她画的几颗柿子树,说不上多好看,因为我不懂这个什么艺术。

只觉得她是用心的,用心的想要我开心一点,她也懂我性格从不生她气,即便是她将我视若珍宝的邮票偷拿去玩,我也没有计较。

她的大胆或多或少与我有关,我宠着她,是因为我的父辈们几十年的交情,这丫头又管我叫一声哥哥。

对于我这个年代的孩子来说,家里能多出来一个兄弟姐妹,那是万万不能的,尤其是这端着国家铁饭碗的企业职工。计划经济,计划生育,等等基本国策都让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赶上了。

所以凭空多来一个妹妹,那是真的幸福所在,没事可以欺负她哪怕是与她无关,只要受了委屈都可以拿她解气,不过那时她还尚小压根不知道记仇,只知道我曾经欺负过她,那也仅限于我可以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