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随着这碎嘴的人,瞎编乱造起来,这下更加的让气氛得以升温,一个大叔跟着一堆屁孩瞎扯了整一晚上。

好容易送走了这些难缠的家伙,碎嘴的女人又开始新一轮的造孽,硬拉着我跑到楼下加入到父辈们的话题之中。

信口雌黄向来都是小孩子做的事情,这傻瓜当着这些叔伯们的面,跑去问女儿要不要她做妈妈。

我看着这群人的哑口无言,脑子嗡的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好当做没有听见,让老罗叔讲起来越南。

老罗叔曾经也是真开过炮的,身上的杀气够味,小时候我们邻里的孩子见了都怕。当然那个碎嘴的姑娘是个例外,我们暂且不讨论于她。

一则故事刚停,一群人便又听到女儿喃喃道不语妈妈,尴尬是不会自己跑出来作弄于人的,倒是这不过脑的话语,极其容易让人瞎想。

好在这群人也该不算外人,总是会有所隐瞒,大院里三十几户人家,一般皆属战友同事。索性还算关系不错。

不至于揪着这随口而出的傻话不放,做人要抬头,做事得低头。亘古不变的规律我们学了一辈子,却做不到一辈子。

碎嘴的姑娘,给了女儿一个香吻,便又回归到了缠着老罗讲故事的行列,一场聚会都成了故事会。

化解尴尬,估计这样的方式是最合适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