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寒毛直竖,想起了这位千古仁君的无情一面…”那位大才子柳三变,不过是因为落地后一首牢骚词,就被官家挡在进士门外,毁了一生。他连忙陪笑道:“不是说,本科不黜落么?”怎么说,你也是我姨夫,还能那么绝情。
“是啊,但凡事总有例外。”赵祯也笑道:“寡人记得,殿试条例中有明文,科举期间犯法,或者被查出犯法者,非但不可取中,还要扭送法办。”
气”陈恪咽口吐沫道:“微臣可是清白的。”
“清白?”赵祯哂笑道:“脸皮可够hou的,你过干多少不法的事儿,莫非要寡人一条条念出来?”
“微臣,确实是清白的。”陈恪心说,小、样吧,诈我呢?
“不止脸皮hou,还嘴硬。”赵祯看看胡言兑道:“念给他听听。”
“喏。”胡言兑便掀开手里的小本,出声念道:“庆历五年三月,于眉州青神县横湾村,持械刺伤大伯母侯氏,时年十岁”…”
一听这日期,陈恪当时就要吐血,十年前的事儿,竟也翻出来了,这皇帝老儿真把自己查到骨头里去了。
“皇佑四年,伙同宋端平等人,袭击禁军,夜闯王府,绑架郡主,挟持王子”…”
陈恪登时一头白毛汗,心中疯狂祈祷:‘乖乖隆地洞,千万千万别把我拐卖余靖老头的茬儿查出来”,…,
万幸、幸好、好在,下一条就直接跳到了去年:“嘉佑元年五月,在剿灭无忧洞后,引起了宗室赵宗楚、赵宗汉等人的疯狂报复,怀疑私吞赃款十万贯以上。”
“嘉佑二年二月,以假龙袍栽赃陷害宗室赵宗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