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十几米高的跳台上,光是往下看一眼就觉得胆战心惊,头也跟着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为什么会带我来蹦极?”

云裴怎么都想不明白,只好问了何俊阳。何俊阳笑了笑:“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一个这样的运动来放松自己。”

“是吗?”

云裴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虽然是疑问语气,但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答案是是什么?

想都没想,云裴这些闭上眼睛一跃而下。耳边是寒风的呼啸声,但刀子一样割着脸和耳朵。

大冬天的,来蹦极绝对不是个明智之选。

云裴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在不断的往下坠,离地面越来越近。那种无限逼近死亡的感觉再次如约而至,呼吸很困难,像是坠海的人,周围除了是水还是水。

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希望,唯有慢慢沉沦。

事实上,下坠的时间是非常的短暂的。没多久就停了下来,云裴却感觉无比的漫长。

不是她第一次挑战蹦极,第一次跟凌静晨一起挑战的时候。当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不让自己的粉丝失望,而这一次她脑海中遍又一遍过滤的都是冯棋朗的脸。

两人过往的细节全部浮现在脑海中,他的喜欢,他的照顾,一点点的,润物细无声,却水滴穿石的刻进了骨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