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因为女儿的事才对我们下手的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

“呸,你还知道跟我提法律,你害死我女儿就不触犯法律了吗?”

“这位女士,你注意你说话的用词。我并没有害死你的女儿,她是自杀的。”

“那也是被你害的。”

云裴无语了,“之前她跟我说父亲生病,我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给她。她转头就把我公司的金币卖给了别人,你知道她的行为对公司的名声造成了多大影响,又给我带来了多少损失吗?”

“我也只不过是把她赶出了公司而已,自杀完全是她自己的选择。又不是我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跳楼,更不是我推她下楼。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是杀人凶手?”

“满口谎言,哪个杀人凶手会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

“你要是对我有意见,或者对你女儿的时有疑虑。你大可以去警局报案,他们会怎么回应你。”

“如果你继续纠缠不清,再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我们同样也不会善罢甘休。”

云裴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威胁,而是真的动了真格。

对方已经这除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他们再一昧忍让的话,只会愈发助长对方的嚣张。到时候出了事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