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道:“公子放心,均公子都有交代。”

莫寒点了点头,道:“你去忙你的罢。”

小厮告退。

过了一会儿,丫鬟并大夫从里头出来了。

莫寒拉大夫坐下道:“不知先生贵姓?”

那大夫道:“鄙人姓张。”

莫寒道:“张大夫,这柳姑娘的伤情如何?”

张大夫道:“距小姐心脏四寸之地,被利器穿透。小姐失血过多,昨儿夜里好在均公子来得及时。老朽开盒取针,为小姐止血治伤,现在才算好了些许。

不过小姐是习过武的,身骨比常人要好上一点儿,外加均公子有特制的良药做辅,才能醒得这样快。”

莫寒道:“小姐何时醒的?”

张大夫道:“公子不知道么?小姐应是才醒的。”

身边唤作小月的丫鬟道:“回公子的话儿,小姐刚醒。奴婢才去通知的张大夫,过来瞧的。”

莫寒道:“原来如此,我也是才来。日后还要劳烦先生了,不知先生住哪?来回可还便宜?”

张大夫道:“无妨,老朽住的很近,就在南边堂子里头,走上两刻就能到。”

莫寒道:“那可太好了,不知柳姑娘的身子何时能痊愈?”

张大夫道:“依老朽的猜测,短则月余,长则半年之久。”

莫寒惊道:“还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