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解脱了。

终于有人意识到她不见了。

门外,秦景卿终于打开了锁,飞快的打开门向她大步走来。

“浅浅,”他深邃的眼眸里面透露着慢慢的焦急与惊慌:“你有没有怎么样?”

“...”她能怎么样,难道陆雨晴还能叫人把她打一顿?不可能的,陆雨晴还没有那么傻。

“我没事,就是被锁在了画室。”陆云浅向秦景卿回答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秦景卿边说边将陆云浅上下打量一番,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没事。

“我真的没事啦,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画室?”陆云浅疑惑的看向秦景卿。

秦景卿看到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我在放学路上没有看到你,去陆家找你陆伯父说你今晚去康苗苗家中补课了。”他道。

“我给康苗苗打电话却没人接听。想着回学校找你,路过花坛时有一个细小银光一闪而过,发现是一把钥匙。”

“然后你就猜到了?”陆云浅惊讶道。

“嗯,我去细心看了你们班课表,是艺术课。”

我的天哪,秦景卿不愧是秦家的继承人,脑子不是一般的好使。

人比人气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