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竹木雪面无表情的一挥手,上来七八个大汉,拖着哭喊着饶命的六个人就往外走。

“林桑,我有话说。”岛田阳子不顾由美子和光美的阻拦冲到台上。

“哦?说。”林生看了她一眼说到。

竹木雪也示意几个大汉先等一下。

“林桑,他们失职,固然该罚。

可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他们杀了啊。他们都还年轻,他们是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最后的希望。您应该再和他们一次机会。”岛田阳子慷慨激昂的说道。

“好,说得好。我来重新定意一下我们现在的处境。

这里是我用命拼回来的基地,我以为这里很安全,所以把我的最亲的人安置在这里,我说这个基地是我最后的希望,不过分吧?

这六个人,肩负着保卫基地的重任,我把最后的一道屏障交到他们手里,是不是相当于把命交到他们手里了?”

“而他们”林生突然声音提高,一声怒喝:“在做什么?”

“我骑着一台摩托,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大门口,一个哨兵没看到,这是第一失职,我临走时定下来的沿途明哨,暗哨哪去了?

第二失职,门卫室是最后一道保险,这个废物居然睡到,我进屋他都不知道,如果我是来偷袭的,请问他该不该死?

第三失职,左右宿舍楼的暗哨,一个在女人肚子上使劲,一个去后山跟山顶观察哨抽烟吹牛,甚至枪都没拿?完全不拿全基地人的性命当回事儿。现在是和平年代了么?没有人会来杀你们了是么?外面活死人都死光了是么?

四楼五楼还躺着四个半死不活的人。

你们可能无所谓,但是那是我的生死兄弟,是我的爱人,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