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小念头不正,终生不正。

张樵依据脑海中的资料,有模有样的练起了咏春小念头。

虽然身上中的蛇毒还未完全清理干净,身子还有点虚,但他这一练,竟不知不觉的练了一下午。

天色已近黄昏,到了晚饭时间,

张泉从楼下走了上来,叫唤张樵去吃饭,正巧,张樵收势,便是下了楼。

吃了饭,又过了一个时辰,因为身上还残留着一些烙铁头的毒素,张泉便让张樵喝了药。

药液入体没多久,张樵竟感觉先前练武时还略微有些呼吸苦难,力气不饱满的感觉瞬间消逝。

他诧异的盯着碗里还残留的一点药液,震惊道 : 这,效果居然这么快就显现出来了?

没道理啊,在前世若是喝中草药治病,至少都需要一天,甚至多天才能恢复,难道又是这具躯体的缘故?

不可能,张樵立马否定了这个猜想,自己这具躯体顶多就是根骨较好罢了。

莫非是这个世界的特别之处?

张樵似乎想肯定某些想法,他从餐桌上起身,走向药堂。

药店规模不是很大,只有一面靠墙而安置的百子柜,百子柜前方,有个连台,用以配取药物,结账的地方则在连台旁的两米处,平日那里都是张樵的收账宝座。

虽说张樵所处的城市里的流氓地痞较多,但一般人见到这药铺只有一老一少,也拉不下脸去欺负他们。

毕竟都是习武的,没义,总该有点气吧。

所以张樵在那里收账,倒是没见被什么人逗弄过。

张樵寻着百子柜上的标签,拉开其中一个柜子,将一种外皮暗红且紫的药材取了几小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