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心意,只用精神,来留去送,甩手直冲。
直至傍晚,一日无事的张樵便是将咏春练到了一定的境界,张樵很肯定,若是昨晚他有这种程度的感悟,想必根本不用借助黑暗的优势,他都可以直接和那人过招了。
这是天赋,还是灵魂穿越的缘故?他大爷的,居然能掌握的这么好。有时候,张樵也不免咂舌,若是换做他人,没一两个月是做不到他这般程度的。
笃笃。
敲门声响起。
请进。张樵拿起毛巾,擦拭脸上汗水。
一浑身绷带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昨晚获救的钟梧,他道 : 孩子,打扰了。
他因疲惫,刚起床,本应先去见这医馆的正主的,但他在楼梯口看见老人在下方给人配药,抽不开空时,又折回了张樵那尚且关闭的门前。
你缓过来了?张樵道。
多亏了你们爷孙俩。钟梧微笑,但嘴唇还是显得苍白,明显血气不足。
那些人为何追杀你?而你,又是何人?张樵将毛巾往脸盆上一扔,眼神一瞥,老气横秋。
钟梧看着这小孩的模样,有些无语,他怎么都感觉此刻就像是在面对自家长辈一般,而且对方根本不觉得这模样有什么不妥。
其实那是隔壁联盟的人,但因为一些事,我可否问你一句话,然后再对你的问题作答?钟梧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人家帮助了你,然而自己居然连一个问题都不直接回答,只不过这其中自然是有他的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