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成点头。

而张樵也知道这麻烦挺大的,自己也不好插上手,则与荆成一同离开了。

说实话,荆府占地面积很大,和张樵所想的古代官宦家的府邸不同,这里简直有着一座皇宫的大小,张樵从荆府大堂,一直走到自己与爷爷的安置处,至少也是花了两刻钟。

想想之后,张樵便觉得释然了,毕竟这一座荆府,就容纳了近千名族人,况且除了一些住房,还有不少的练武地,假山鱼池之类的建筑。

一路上微风拂面,翠竹摇曳,假山环绕,不时有来往的荆家人在闲聊着,他们看到张樵时,都是微微一愣,不过在看见他身旁的荆成时,都有礼的对着张樵打了招呼,张樵也笑着回应。

行至了安置处,而这安置处,共有着三间房子,还分有一个前院与一个后院,倒算是宽敞。

还未推开门,张樵便从敞开的窗户处看见了张泉,而张泉此刻躺在床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看着那躺在床上发呆的爷爷,张樵心中更是难受,原来的爷爷,每天都能给病人治病,打发一下时间,结果现在,在这种情况下,若是被邹家调查出自己还有这么一个爷爷,恐怕爷爷连荆府的门也不能出,也不知该做什么的好。

身形略弯,孤影兀自百无聊赖,难道自己的爷爷今后都要过这种生活?

张樵鼻尖发酸,漆黑眸子里泛起了些许水雾。

邹家,会事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