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解决了一些小误会,但张樵还是心有余悸,他刚刚下楼的时候,回头正好看见了那少女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好像是要将自己记住,日后再进行报复一样。

其实也怪不得谁,一个没说清楚,一个脾气暴躁,很容易产生摩擦,更何况,他们还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女方肯定会记恨自己。

应该找个时候去拜拜佛的,现在可谓是什么麻烦都往自己身上沾了啊。张樵暗叹晦气,越发的觉得自己无辜。

出了意境阁,张樵将沙漏还给寻老便离开了。

荆州、荆小蝶四人,正好在门口,看着离去的张樵衣衫凌乱,还有些撕裂痕迹的时候,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因为荆钥姐太主动了。

荆州问:看着好面生,他是谁啊?

荆小蝶三人摇头,表示也没见过。

一旁坐在摇藤椅上的寻老合上书,望向张樵,淡淡笑道:过几天家族比武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寻老,您认识他?蓝服少年荆松疑惑。

寻老打了个哈欠,笑了两声,刚认识。

几个年轻人不明所以。

邹家。

一间厢房内,邹欲四肢缠满了绷带,此刻的他是清醒的,但也是痛苦的,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邹*着一旁的邹百林,嗓音中带着哭腔,道:爹,我真的废了吗?

虽然邹百林很不想说,但邹欲今后也会知道的,于是道:我已经知道害你的人在哪了,你放心,为父会为你报仇的。

邹欲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伤心欲绝,不,爹,你把他抓来,我要亲手割他的肉喂狗。

不仅是他,我还要顺便废了荆家的荆成,荆天龙找人废你,那我也废了他儿子。邹百林神色阴冷,双拳紧握,显然认定了张樵是荆天龙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