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对方又不是生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痛死?这种想法有点荒谬。

好自为之吧,小屁孩。

鱼祭不屑的笑了声,领着身后十几人走开了。

一个荆家少年脸上露出了慌张,看了看身旁的荆天龙,又转头看看五六米外的张樵,小声道:

那邹欲都死了,说不定邹家那族长会不顾一切的来攻打我们,到时候我们也肯定元气大伤,死伤无数啊,族长,要不我们把......

住嘴,荆天龙知道他想说什么,顿时瞪他一眼,你难道忘记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了?你如此惧怕邹家,就不怕丢了你九泉之下的父亲的脸?

少年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黯然的垂下了头。

不就死了个邹欲吗,有种他邹百林就打来,僵持了二十年了,也是时候该做个了解了,否则总是被他们截镖,杀我族人,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荆天龙神色严肃,但还是拍拍少年的肩头。

虽然他们也多次派出人去截邹家的镖,可一直你整我我整你的,也难以有个结局。

张樵本就离他们不是很远,隐约的听见了少年和荆天龙的言语,他当然知道荆天龙帮自己,大部分是有着他的私利的,但张樵还是感激他并没有因为一些事而退缩,依旧让自己在荆家待着。

张樵深知自己现在的孱弱,若是没有人替他抗着,说不定早就被邹家杀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山顶上已经撑起了几百个帐篷,从高空望去,可谓是姹紫嫣红。

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