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言语调戏她的时候,轻点的就是她出手打伤对方,重点的就是被她杀了,可现在张樵不管说什么,她都好像很容易接受。

这时,心头突然又冒出了张樵抱着她逃跑时的那句抓紧我,男孩的脸庞坚毅无比,好似要替她遮挡一切的气势触动了她,她的心跳更快了。

若不是现在的光线不足,她小脸顿时粉红的样子定会被张樵看的清楚。

张樵没有注意到荆钥的小神情,而是上前开门,门是精铁铸造,因年代久了,铁门上生出来一块块铁锈,开门的声音也很刺耳。

这林海中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栋堡?荆钥跟在张樵身后进入了门,由于张樵是在前面探路,所以将月华匕借给了他。

张樵闻见不少的潮湿味,他很好奇,按理来说这么高的堡垒之上不应该有这些味道的,他很怀疑是不是有人将流水引上了楼,只是不知这是为了什么。

你说会不会是什么神秘组织特意建来吃人的?张樵没个正经,但总是透着一股成熟的味道。

荆钥很镇定,走你的路,少说这些,无聊。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但越往里走,越是感觉潮湿味道的浓郁,隐隐带着一点腐臭味,宛如有着一块烂肉在前方。

刚开始的腐臭味只有那么一点,但他们又深入了点,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臭味越来越浓,很是呛鼻。

张樵还好,但荆钥快要吐了出来,连继续往前走的力气都要使不出了。

渐渐的,张樵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因为那味道就像是腐臭的鸡蛋与粪便混合在一起,不仅难闻,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