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六十年,这身子都不自在了。
一个身子佝偻的老者出现在枯树之处,扭动着身体,浑身关节咔吧咔吧的响,他的周身环绕着火焰与寒雾,很是夺目。
那个人一直在树内?张樵疑惑,但还是上前问道:敢问老先生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枯树之中?
老者一身陈旧的衣服,满鬓白发,面色苍白,并无多少生气。
他笑呵呵的,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张樵与荆钥,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帮你们突破了境界,怎么,没点感谢之语吗?干枯的双手一挥,火焰与寒雾消散于空气中。
荆钥正纳闷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突破了境界,现在知道原由了,微笑着拱手道谢了一声。
而张樵有些谨慎,淡淡道:多谢老先生的帮助,只是无功不受禄,不知老先生为何要对我二人这般厚意?
老者本来还想着要沐浴在这两人的感激涕零中的,结果面前这男的却是煞了风景,语气淡淡的,哪里像是在感激?
遂有点老顽童脾气的白了张樵一眼,道:我手段通天,灵气爆棚,闲的没事做,不行?
然后侧过身,只看的见荆钥,直接无视了张樵。
呃。张樵面庞有些抽搐,明明自己也没说什么,这老人怎么就这么小孩子气的?还歪曲了自己的意思。
一旁的荆钥也觉得这老人家脾气怪怪的,但见得张樵的尴尬模样,唇角微翘,心中有点幸灾乐祸的。
三人也就在这般沉默了几下后,老者表情有些无奈的转过了身,狠狠的瞪了眼张樵,最后叹了口气,道: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时间也不多了,懒得和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