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银子凑齐了吗?实在不行,拿家里的十亩地来抵债,看在大家沾着亲,我还能倒找你一点钱。”

这声音喊得整天响,张九言凭着身体本尊的记忆,一下就听出来了,那是里长张天寿。

“张天寿,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家里十亩地,那少说也是几十两银子,你竟然还想着让我全拿来抵债,你当我傻啊。”

张九言的爹张桂生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听那声音,显然也是气的够呛,声音都发抖了。

“啪。”

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又紧接着传来,张天寿怒道:“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现在这十里八乡,我就问你,你要卖地你卖给谁?

谁敢买?”

里面吵成一团,外面围观的人也对张天寿不满,看他的眼神都是厌恶。

他们平时也没少被张天寿欺负。

可是张天寿手段通天,竟然和县衙的那些捕快交情不浅,大家是敢怒不敢言。

“闪开。”

张九言火了,大喝一声,围观的村民纷纷让开一跳路。

张九言一进去,就看见那张天寿和爹张桂生在那里互相指着鼻子对骂。

张九言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三步两脚到了张天寿面前,眼睛瞪着张天寿,骂道:“张天寿,你他娘的要干什么?想打架是吗?老子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