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言没有慌张,因为张九言知道他这样说,无非是想要点好处罢了。

都这德行。

张九言陪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钱袋子,里面装了十几二十个铜钱。

在来之前,张九言就准备好了,就明朝末年的官场风气,你要想额外不花一文钱,就把事情办成了,那就不是明朝末年了。

“我们里长死了,一时没人过问这夏税之事,这才是拖了下来,还请先生莫要见怪。”

一边说,一边张九言将钱袋放在了桌子边角上。

文存义手一抬,宽大的衣袖飘过桌子,不着痕迹的将钱袋子收了。

收了钱,文存义才是没有多说,坐到了椅子上,手里一本账本,很快就翻到了张九言和张桂云他们的所在。

而后文士拿着算盘在那里噼噼啪啪的一阵计算。

期间没有和张九言他们说半句话,也没有抬头看张九言他们一眼,更不要说让张九言他们坐下了。

一边的张桂云见张九言拿出去不少的钱,心里过意不去,毕竟自己也是来办事的,但是这行方便的钱却是张九言一个人出。

张桂云小声说道:“言哥儿,刚才这钱算我一半,以后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