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一声,艾文将帘子放了下去,刚刚眯了一小会,睡不着,拿出一本论语,细细品读了起来。

十里地很快过去,这时候,距离那王婆山还有十里,若是再加快脚步,天黑前就能到王婆山。

但是艾文显然不希望晚上去王婆山抓拿张九言,那样危险太大了。

于是艾文下令在此先将就一晚,明天再上山抓拿张九言。

家丁脚夫一边搭建简易帐篷,一边艾文也在交代注意事项。

艾文对艾忠道:“挑出三十人,分作两班,晚上轮班值夜,不可怠慢,老爷我会检查,若是谁敢怠慢,当先罚你。”

艾忠笑道:“四老爷,您太看得起那张九言了,那小子现在估计吓得都尿裤子了,哪里还敢晚上来偷袭。”

艾文眼睛一瞪,一脚踢在艾忠身上,把他踢得差点摔在地上。

艾文厉声骂道:“蠢材,生死大事,怎可轻怠?”

艾忠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小的知错,小的知错,老爷息怒。小的这就去安排。”

远处,张九真奉命,一路偷偷盯着艾家队伍,见他们就地扎营,赶紧是回去向张九言汇报去了。

王婆山,此时已经是进入到了戒备状态,上山的几条路,张九言都安排了人手,如果艾家的队伍一现身,张九言立刻就能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