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存孟闻到一股尿骚味,眉头皱了皱,不过倒也没有发怒。

张存孟脾气大,翻脸无情,那是人尽皆知,若是换了别人,敢在他房间撒尿,那就是找死,没有任何别的可能。

但是张九言则不然,张存孟也只是稍稍不悦而已,却是并没有发怒。

原因无他,只因为张九言这样的行为,一来证明张九言醉了,张存孟此时可以听到张九言的真心话。

二来也可以证明张九言对他没有防备,真心服自己,要不然,不会单枪匹马的来黑虎山,更不会没有防备的喝这么多酒。

张存孟心里一直垂涎张九言的财货,加上张九言又是酒醉状态,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撒尿,张存孟自然也就不多计较。

一泡尿撒完,张九言人清醒不少,张存孟又是将刚才的问题再问了一遍,张九言没有扭捏,说出来自己的担心。

张九言说道:“张爷,你什么都好,就是对手下人太好,容易养出白眼狼。”

张存孟听了,一下被勾起了兴趣,凑上来一张大脸,问道:“老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九言道;“我张九言能力不行,天生就不是当大哥的料,所以张爷你派人来,我就猜到你是要拉我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