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生死,郑永庆再也是顾不得许多,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是拿起那米探子,在之前最早装运的那批粮食里面验看,

这一验看,粟米都是好米,新米。

“九爷你看,是好米,是好米。”

郑永庆一连又是验看了许多袋子,袋袋都是好米。

郑永庆见到这些最先装运的粟米都是好米,甚是激动,眼泪都出来了。

张九言却是不以为意,真要每一袋米都是陈年旧米,那可就真是眼睛里面没人,把我张九言当大傻瓜来糊弄了。

但就算只是拿了一点陈年旧米来充数,哪怕只是一袋,在张九言看来也是不可原谅的,那也是要付出代价。

想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撒尿,门都没有。

张九言目光炯炯,眼睛透着寒光,郑永庆见张九言怒火没有丝毫减少,对自己的发现不为所动。

郑永庆急了,也慌了,跪在地上,寸步膝行,来到张九言面前,抱着张九言的大腿痛哭流涕。

“九爷,你相信我,小的绝不敢欺骗你啊,你那么大的名头,难道我真的那么傻,活的不耐烦吗?”

张九言见他鼻涕眼泪齐流,似乎不像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