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言摆摆手,说道:“不必,只要事情查清楚就好,该给的银子我一分不少,这是我为人处世的原则。”

“九爷,这粮食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不,如果你真有罪,我自会处理你,你没罪,我也不需要你赔罪。”

张九言这话不容半分质疑和商量,而后张九言牵着鲲鹏,道:“好了,我还要去采买别的东西,便先告辞了。”

说完,张九言走了。

看着张九言离去的背影,郑永庆那是久久伫立,凝视。

直到张九言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也是如此,站立不动,眼睛目视着张九言离去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郑永庆感慨道:“他是干大事的啊。”

说完,郑永庆也是说不清自己对张九言是何态度。

想要跟张九言进一步打好关系,又怕以后一个不好,把命送了。

可是让他从此以后不结交张九言,他又是感到会错过什么。

一时之间,郑永庆也是陷入了犹豫和彷徨中。

却说张九言离开了郑永庆的仓库,便是去了那上次采买粗盐的盐行。

店内朝奉见张九言来了,先是一愣,而后便是大惊失色,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