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老罗招呼陈大升坐下,给他倒了一碗茶。

说是说倒茶,其实不过也就是烧开的热水,放了一点吃不死人,也吃不好人的叶子,染了一点颜色,冒充茶水。

但你也别嫌弃,两文钱,喝完再倒,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反正是管够。

咕噜咕噜的几口下去,陈大升将满满一碗茶喝下去,一抹嘴,“这贼老天真是热的厉害,再满上。”

“好咧。”

捕快喝水,那自然是没有钱给的,但是老罗不敢得罪他,还得小心招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又一碗下肚,陈大升这才是解了渴。

“我说老罗啊,你这买卖怎么样?这么多年,赚了不少钱吧?”

老罗听了,心里一咯噔,心说你这挨千刀的,该不会是要在我这捞油水吧?

一脸苦笑,老罗委屈回道:“捕爷,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我如果赚了钱,那早娶婆娘了,又何至于打光棍这么多年。”

“哈哈哈,,,”

陈大升被老罗说的哈哈大笑,虽然眼里多少有些失望,但也没办法,谁叫老罗说的确实是事实。

在米脂这一亩三分地,只要是做买卖的,不管是谁,只要他陈大升看一眼,就知道买卖赚不赚钱。

陈大升正笑着,迎面路过一个三十来岁,看样子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