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贺人杰那是贺怀仁的儿子,贺怀仁又是贺家堡最大的财主,谁不知道他啊。

而这学堂,那又是他贺怀仁牵头兴建的,一多半的钱都是他贺怀仁掏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别说他贺人杰写了诗,他就是乱涂乱画一通,谁又好意思说写的不好?

“高公子贺公子这两首诗词,真应该裱起来挂在学堂里,让学生们都是日夜观摩,激励后人啊。”

“是啊是啊,这诗词写的太好了。”,,,

众人一阵夸赞,只把那贺人杰也是得意的不行,头昂的高高的,眼神也是有意无意的看张九言。

见张九言眼神冰冷,心下更加高兴。

刘怡宁和贺婉容看了贺人杰的诗词,点头夸赞了一句,也没有说太多。

看她们样子,和刚开始看高显诗词的时候差不多,看来这高显和贺人杰的诗词,都在差不多一个档次。

客套归客套,但是要想让人心里信服,终究还是要真本事的。

于是几个教书先生更加心痒难耐,他们心说这两个公子的诗词也就一般般,要论真本事,真诗词,那还得是看我的。

想到这里,几位教书先生便是忍不住要站出来,不想这时却又是被高显打断。

只听高显说道:“诸位诸位,我们米脂鼎鼎大名的张九言张大头领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