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容心情复杂,高显则是就跟从来没见过张九言一样。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张九言,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张九言会写字,写的还很好。
更不知怎样解释张九言还会写诗,写的也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极好。
他知道以张九言的出身,他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难道是张九言提前得到了消息,提前有准备?
不可能,今天来学堂,连舅父和宁妹妹都不知道,他张九言是绝对不可能提前知道的。
而且他更不可能提前知道,自己会以写诗词来捉弄他。
难道是他之前在哪里听说了这首诗词,被他记在了心里,今天正好被他瞎猫遇上死耗子?
这也不可能。
因为记在心里有可能,说出来也有可能,但是要写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以张九言的出身,他根本不可能会写字。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的高显,那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渐渐变成了猪肝色,
哪里还有刚开始要看张九言出洋相的得意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