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子宾只得是强忍着了。
没奈何,宴子宾又是去给张九言找草纸。
等到晏子宾好不容易又给张九言找来草纸,只见张九言已经是从茅房里出来,正蹲在一个水桶边上洗手。
见到晏子宾,张九言一脸感激模样,从晏子宾手里接过草纸,而后热情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握着晏子宾的手,
张九言说道:“多谢多谢,今天要不是有大人在,我只怕是要出洋相了。”
晏子宾见张九言对自己热情,知道张九言对自己不再怨恨,那也是高兴。
脸上呵笑,晏子宾好奇问道:“将军不是没草纸吗?那你怎么出来了?难不成是别人给将军送草纸来了?”
说着话,晏子宾还张头四下看,但是却看不见有人。
张九言呵笑着说道:“哪里还有人啊,等不及了,自己拿手擦干净了,不过现在也洗干净了,没事了。”
说完,张九言乐呵呵的走了。
晏子宾一脸傻愣的看着张九言离去,心说用手擦干净了?
这事,还能用手?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