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两年稳定国内,一年剿灭鞑子,三年,天下太平,我大明又是一个朗朗乾坤的新世界。”

“三年?这这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张九言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说道:“这些事别人来干,一百年也干不成,但是要我来干,三年足以。

不是我张九言夸口,这也就是我张九言人微言轻,

要是我有那三边总督杨大人的高位,收拾那些个乱军,再去收拾那些鞑子,那都是手到擒来,而且还不花朝廷一分钱。”

主事更加惊奇,“这么大的事,还能不花朝廷一分钱?”

张九言一拍胸膛,“那当然,我张九言是谁,能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比得了的吗?

只可惜我是生不逢时,遇不上机遇啊,要不然,大明早太平了。”

说完,张九言倒满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最后将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张九言站起来,抽出腰间宝剑,耍起来剑舞。

一边舞剑,张九言一边高声吟诵起了戚继光的那首著名诗词。

“一剑横空星斗寒,莆随平北复征蛮,他年觅得封侯印,愿学幽人住此山。”

张九言此时虽然说是在做戏,但何尝不是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