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吓了一跳,慌忙制止了皇太极要下跪的动作。
骑虎难下,范文程只得是咬牙说道:“汗王折煞奴才了,奴才怎敢推辞啊,奴才不过是想时刻呆在汗王身边出谋划策而已。
既然如今局势,需要奴才去见那明国将军,奴才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奴才如何敢贪生怕死,惹人笑话。”
“好,好。”
皇太极连说两个好,把他给送上了去见张九言的路。
很快,范文程带着几十人的使者队伍,又是再一次的来到了正在行进的明国大军队伍中。
不过他们的到来,却是没有改变什么,大军该赶路还是赶路,只是到了夜晚,大军安营扎寨,张九言才有空见他。
“奴才范文程,见过,”
“我不是你家主子,更不是鞑子,不需要别人自称奴才。”
一见面,范文程正要客气,张九言就是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头,让他是一阵脸红羞愧,坐立不安。
张九言嘴角翘起弧线,露出一阵冷笑,“范文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吗?”
“学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