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模糊不清,但要的就是这种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效果。
片刻后,浴室内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热气逐渐蔓延,白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哼哼。”白乐嘴角上扬,静待时机。
是的,他还知道,当水声戛然而止的那一刻,只需等待十分钟,便可继续朝玻璃门内望去。
这十分钟刚好是珍妮泡在浴缸的时长,同时水气也开始退散,有些东西会渐渐浮现出来。
有时是腿,有时是头发,有时,什么也没有。
好吧,实际上腿和头发都只有那么一刹那,短暂而又虚无。
“白乐,该你了。”
换好衣服以后,珍妮从浴室内探出头来,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处不露。
“这该死的浴衣。”白乐小声嘟囔,“就不能再帮我洗一次吗?”
“不行。”珍妮依旧微笑着拒绝,随手敲了敲他的脑袋,“那种事情是特别的。”
呵呵,真是特别,至今为止只有上次那一回。
深夜,白乐趴在地毯上,睡的正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他猛然惊醒。
“露茜!露茜!”
只见珍妮满头大汗,在床上大声呻吟着。
“露茜!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女孩睡姿侧卧,蜷缩成一团,金发卷至脚跟。身体微微颤抖,表情很难过的样子。
她到底做了什么梦?
除了好奇,白乐内心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刚才洗澡消去的疲惫感像海潮一样重新涌入心头。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