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开兰瞥向阮笛,凌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仿佛要在她的身上盯几个大窟窿。

“我不知道,所以希望祖母说清楚,我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对了?”

阮笛摆摆手,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旁边的周碧和阮芸见她这样,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果然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一会儿看她还怎么狡辩。

“周姨娘说你昨晚非要出门,派了小厮跟着你,你还把他们给甩开了,而且据小厮禀报,昨晚你在城外与黄邦威私通。”

袁开兰的话一说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阮笛,恨不得把她撕碎。

“呵呵,这可真是好大的冤枉,没想到周姨娘说起谎话来还真是天衣无缝啊。”

阮笛看向周碧,脸上神色冷冷的,眸子里带着一股冷意,看的周碧只觉得浑身发毛。

“你没做难道还怕别人指责你不成,二姑娘,你年纪大了,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可是也别做这种丢阮府丢脸的事情啊。”

周碧轻声开口,撇过阮笛对她看过来的目光,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好像是为了她好一样。

阮笛紧握着拳头,听完周碧说的话,差点儿没冲上去,把周碧给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