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不可能,他们不可能知道当年的事。

可是一想到李婶在这里,而且当年她还写了保证书,那她该怎么办?

在场的人每个人看着她的表情都有些奇怪,特别是阮笛,恨不得她马上去死的样子,更加让周碧心惊。

周碧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周碧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看向坐在凳子上的阮涛,心里却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可是她的想法被无情的摧毁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着她的表情,都恨不得把她给弄死一样。

“你说什么事?你自己做的好事,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阮涛冷声开口,看着周碧,说话的时候把手里的信一把扔到她的跟前,脸上的神色冰冷刺骨,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

周碧惨白着一张脸,捡起地上的信拿在手里,一双手不停地发抖,上面的字迹是她自己的,她不可能不认识,而且李婶也在这里,那就说明了当年的事,他们真的全部都知道了。

“老爷,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我是被冤枉的,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