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的胭脂有毒!我的脸就是用了天香楼的胭脂!"说着竟然抽抽噎噎地哭起来,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更让人可怜。

接下来几天,天香楼始终门可罗雀。生意惨淡得可怜。

反倒是对面颜鼎记,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气,想必阮萍她夫妇做梦都会笑醒吧。

阮萍!

想到这里,阮笛可算是明白了。

李鸢萸勾结阮萍,诋毁天香楼。这么说来,李鸢萸的伤疤多半是假的,她那样一个胸大无脑,只能靠自己的脸吃饭的人,怎么敢毁容呢?

想到这里,阮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倒头就睡。

问题既然已经找到,那么办法就是信手拈来。

第二天,阮笛租下了天香楼前面的一片街区,将自己胭脂的制作人,制作流程全部展示了出来,那些怀疑不攻自破。

阮笛的"毒胭脂"风波顺利解决,几家欢喜几家愁。

阮萍夫妇的颜鼎记再次被天香楼抢光了顾客,她对于阮笛的恨意越来越深。

阮笛刚到自己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祁宵贤的声音。

该死!好心情全被这祁宵贤给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