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蕊美眸中噙满泪花,一副明明很伤心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好不惹人心疼。

拒绝的干脆利落的阮涛仿佛没看见似的,置之不理,面不改色的喝着茶。

吉蕊见阮涛软硬不吃,如玉的手紧紧地拽着藕粉色褂子下摆,平滑的衣服被她拽出了褶皱。

“既然夫君不愿,那就当妾身什么都没说吧。”吉蕊面上故作坚强善解人意般。

该死的阮涛,油盐不进,白让她打扮一番。

不过就算阮明钊不在这场防卫中做内应,她也对牡丹教以及纳亲王的人有信心,他们绝对不会放过那狗皇帝和阮涛的。

吉蕊面上贤惠的帮阮涛倒茶,仿佛刚才两人的不快只是泡影,暗里早就将阮涛杀死千百回。

阮涛面色如常,也仿佛将刚才两人的不快抛之脑后。

外面夜色朦胧,天空中隐隐飘过乌云几朵,时不时遮住满天星斗。

就像屋内两个各怀心思却又逢场作戏的人。

画面一转——

几个手臂上描有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与几个浑身披着黑色的铠甲,戴着黑色面罩的人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屋子里密谋。

“我说,既然是想要合作,好歹也露个脸吧?”一个牡丹教的人不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