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阮涛注意到,那大哥二哥的眼里却露出犹豫之色来。

“纳亲王交代过,让留下狗皇帝和奸臣一条狗命,他要亲自处理的。”

沉默片刻,为首的那个大哥说到。

“可是父亲母亲……”话还没说完,那个大哥就拦下了少年。

“纳亲王是咱们兄弟几个的恩人,咱们不能不义。”

少年终于点了点头。

此时,与南方水乡一江之隔的道上。

祁霄贤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的阮笛,他握着剑的双手紧了紧,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阮笛垂在下眼底的长睫毛,小小的鼻子,樱桃般的嘴唇,目光一路往下,看到了她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他眼眸垂了下去,下定了决心。

祁霄贤轻轻把阮笛放在马车上,顺手拿起傍边的一个斗篷替阮笛盖上了。

“这小丫头,当时说什么都要跟着自己来救场,连天香楼也可以放弃。这会儿到了紧要关头却睡得死死地。”

祁霄贤看了一眼阮笛,又摸了一下她的肚子,提了长剑,吩咐几个护卫拉了小船,悄悄的准备渡过河去。

河的对面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不能让阮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