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这些日子可算是忙坏了。天香楼虽然被人潜入了,但是都是颜鼎记的人。如今颜鼎记一出事,自然那些人也就藏不住了。

阮笛甚至还顺利收购了颜鼎记,开起了迄今为止京城最大的化妆品店。

而阮涛因为南巡时候救驾有功,直接从尚书升职到了宰相。

微风轻拂,庭院里的竹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阮笛看完一天的账本,正坐在桌子旁等祁霄贤回来。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很久没见到过明玉了。

是自己太忙了吗?

阮笛挠挠头,揉了一下有些酸涩的眼睛。

一个一袭红袍,脸庞秀美,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

“噫?”阮笛再次揉了揉眼,男人定定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阮笛,好久不见。”碎夜开口道。

“碎夜?这么长时间你去哪了?怎么突然回来了?小伙子挺帅气的嘛。”阮笛定睛一看,是以前的故人,她站起来,拍拍碎夜的肩膀,拉着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

“阮笛,如果……很多人因为我死了,这是我的错吗?”碎夜也不喝茶,他看着阮笛,轻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