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都冬天了这边树木怎么还这么密!”

西南地方气候潮湿,常年炎热多雨。根本不存在中原地区所谓的“冬天”。

碎夜艰难地在密林中穿行,他刚刚“咔嚓”一声折断了堵在去路上的一颗小树苗,骂骂咧咧道。

堂堂牡丹教的教主,此时变得非常狼狈。他身上来时穿的灰色长袍已经被树木和山中的野兽给刮扯坏了,成了一缕一缕的碎布条挂在身上。幸好西南这边没有冬天,不然可有的他受的了。

“次啦”一声,他身上的一缕布条被树枝给挂住了,碎夜一个踉跄,歪歪地靠在了树干上。

这些日子他一直躲躲藏藏,还要找草药治疗自己的伤口。

林中不时下雨,他有时候还得找地方避雨,因此走的很缓慢。草药疗效极其微弱,碎夜伤口好的很缓慢。

他不禁又想起了素娘。

那个曾经和他一起穿过这片密林的女子,她那带着杀意的眼睛,她笑起来时候嘴角的漩涡。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想起素娘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碎夜靠着树干喘息了一会儿,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方走去。

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