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于阮笛的恨更加多了一层,也恨上了阮涛。

没有他们,他阮明钊母子今天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想到这些,阮明钊心里恨极了,浓重的杀机在他的眼睛里争相恐后地涌现出来,他忽然从回忆里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害怕阮涛发现他的心思。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下去吧。”阮涛也不愿意多说,刚才阮明钊眼里的杀意他不是没看到。

阮涛早就见怪不怪了,之前南巡的时候他心里清楚得很,吉蕊阮明钊母子俩勾结纳亲王一伙人,想要杀了他。

之后吉蕊做了替死鬼,对外只说是“畏罪自杀”。阮明钊自有自己的脱身手段。他把李鸢红——自己的妻子也交给了清吏司,说他是牡丹教的。

其心思手段之很辣,真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

“爹,孩儿这次来,一来确实是想念您,二来,想请求父亲在皇上面前替孩儿美言几句。孩儿做官那么久,眼看着爹爹升官发财,自己却一事无成,官位一只原地不动,心里着急得紧啊。”阮明钊讨好赔笑道。

说着,倒了一杯茶递了上去。

“爹您喝茶。”

“在其位,谋其事。你在这个官位停留这么久,自然是圣上觉得你是个这个职位,想让你多磨练磨练。你不感念圣上恩德,倒是急着升官发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