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涛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屋顶的梁木和稻草,以及从窗子缝隙中照进来的月光。

他回想起刚才的梦,心里越发疑惑起来。

为什么刘氏会和阮明钊有牵连呢?还让自己小心阮明钊?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阮涛躺在床上,细细盘算起来。

如今让阮明钊辞官退出朝政是不可能了,且不说两人已经闹翻。

阮明钊之前说的“好自为之”,这种话阮涛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的。这样看来阮明钊肯定还和什么组织有勾结,他退出朝堂倒不好,先留他在朝堂上,刚好可以监视一下他的举动。

祁王府。

四更天,窗外竟然飘起了雪。

阮笛近些日子总是病恹恹的,吃饭提不起胃口,总是想睡觉。

她自己也不放在心上,只当是冬天天气冷,人也懒得动。可是今日她的肚子却不怎么安分,阮笛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祁霄贤还在清吏司没回来,这些日子他总是很忙,阮笛心里疑惑,这并不是牡丹教南巡行刺一事,这件事皇上是交给爹爹去办的,清吏司最近忙的什么,阮笛也没有来得及问祁霄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