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贤,走,咱俩出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阮涛想着,拉了祁霄贤,也不给阮笛说一声,两人扬长而去。

迎宾楼三楼的一个雅间。

“客官,您的红烧带鱼。请慢用。”店小二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子。

阮涛和祁霄贤两人面对面坐下。

祁霄贤拿起酒壶,把阮涛的和自己的酒杯都满上,自己敬了一杯,尽数喝完。

二人你来我往,桌上的美酒佳肴变成了残羹剩饭。

“霄贤,你知道东吴水患一事吗?”

阮涛夹起一块肉放进口中,细细咀嚼片刻,对祁霄贤道。

“岳父大人,清吏司暂时还没有经手这个案子。”祁霄贤也不多问。

“那我先给你说一下吧。我总觉得里面有些蹊跷,但总是想不出来关键。”阮涛放下筷子,正色道。

“昨日我去上朝,下朝时,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请,说是皇上和我有要事商量。我去了养心殿,皇上给我一个针管。”

“我打开,里面是有一张字条,大致写的是东吴两条河交界处河堤坝崩毁,下游由于没来得及做准备,淹死了很多人。皇上告诉我,这是昨日凌晨探子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