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着,看了阮涛一眼,又继续道:

“第二,急件上要求朝廷拨款预计三千五百两,粮食四千斤之多。但是探子传送回来的消息上却是说此次堤坝下游由于土质不适合耕种,百姓大多在下游养殖家禽,不需要赈灾粮食,预计白银拨款二千两即可。”

三人在军机处商议到深夜,依旧无果。于是决定第二天早朝再议。

祁霄贤和阮涛辞别各自回家。

北风把周边的乌云都吹到了一起,京中的天空看起来灰蒙蒙的。即使是在夜色的掩护下,依然看起来又高又远。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高中降落下来,似乎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暗劲。

阮笛趴在窗户上,她看着窗外满天的飞雪,看着摇篮里熟睡的两个孩子。

“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别长啊,比去年都长。”

阮笛轻轻地自言自语。

院子里传来“咿呀”的响声,似乎是院门被谁打开了。

风雪中出现了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

阮笛忽然把头扭了过去,不再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