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涛顿时脸色难看无比。他自然是和阮明钊私下里断绝了父子关系,但是外界并不知情。那姓吴的老头一开口,把自己也给弄的下不来台了。

正自踌躇间,忽又听吴尚书道:“阮尚书不必感到羞愧,虽说虎父无犬子,但阮尚书如此足智多谋,却有一个这样愚笨的儿子。我看您这儿子怕不是您亲生的!”

吵到这个份上,阮涛只得心里一边嘀咕“本来就不是老子亲生的”一边和吴尚书对骂起来。

阮明钊本来嘲讽别人不成,倒被那老头反讽,心里又羞愧又生气,却听见那老头连阮涛一起给得罪了,顿时心里暗爽不已,看那吴尚书也顺眼起来。

要不是外界不知道他和阮明钊已经断绝关系了,他都想冲过去帮着吴尚书对阵阮涛了。

一阵讨论之后,皇上众臣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吴尚书和阮涛阮明钊三人结下了单方面的梁子。

祁霄贤回到家,把朝堂上吴尚书如何和阮明钊互相嘲讽,阮涛如何被牵连等事细细告诉了阮笛,阮笛笑得前仰后合。

“东吴水患的事,肯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的。吴尚书说的有一定道理。不亲自去东吴调查的话,是很难查出来的。”

阮笛忽然一转身扑在祁霄贤怀里,看着他道:“霄霄,我要去见皇上,让他给我去东吴调查的权力。”

祁霄贤再次满脸黑线:“夫人你这是打算色诱霄霄吗?”

不等阮笛回答,祁霄贤就翻身压住阮笛,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