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往明玉的碗里放了一只青蛙。

明玉木木地答应了一声,失魂落魄地把青蛙放进嘴里。

“明玉……明玉?”阮笛实在看不下去明玉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她。

“啊……啊?夫人叫我做什么?”

“你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入迷。我刚才叫你叫了好几次了你都没听见。”阮笛凑近明玉,看着她的眼睛。

“夫人,你觉得这家酒楼的名字有什么不一样吗?”明玉不回答阮笛的问题,却反过来问阮笛。

“呃……梅花苑,梅花是花中四君子,用梅花作名字,显得清新雅致,别具匠心……”阮笛只想着要逗明玉开心,便像说相声似的。

“……”明玉勉强咧了一下嘴角。

“夫人,难道你想不起来南巡途中的事吗?”明玉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道。

“你是说牡丹教!你怀疑是牡丹教的人干的?”阮笛顿时觉得胸口突突地跳起来,她忽然也有这种预感,觉得明玉说的很对。

“来东吴之前,我就一直有这种感觉。我总觉得能在东吴遇见碎夜。”明玉接着说道,同时看了一眼阮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