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唬了一跳,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黑袍人坐在火盆旁边,正自悠闲地暖着手。

“是我。”碎夜点了点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阮笛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她这下更糊涂了,那天她亲眼见到碎夜被推上断头台,铡刀切在碎夜的脖子上,飞起很高地鲜血……

那场景,即使是现在想来,阮笛也觉得历历在目。

可是现在碎夜就坐在她的面前,还把大红袍换成了大黑袍子——

要是他还穿红衣,我肯定能一眼认出来。阮笛心里很怪异地冒出这个想法。

“那天断头台上的不是我,是素娘。”碎夜似乎是看出了阮笛在想什么,便悠悠地开口道。

“你没见过素娘。她是我早年在苗疆偶然遇到的女子,应该是我十五岁的时候吧……”

阮笛看着碎夜,她忽然有些惊奇。即使和碎夜相处的次数很少,但是她总能感觉到碎夜是个很自我的人,他也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关于他身边的人,素娘是第一个。

阮笛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碎夜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有了点生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