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样了?”说话的是个看起来有些枯瘦的老头儿。他的声音很奇怪,像是濒死的鸭子硬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呼救声似的,让人听了牙痒痒。

“回香主,消息已经递送出去了,但是属下回去之时却被人一路追杀,属下绕到城东才拜托了追踪,回到府上来。”

“好。城东看来是已经暴露了,这段时间便不要再去那里。这是嘉奖你的。”

那枯瘦老者说着,抛出一个袋子。

“谢香主!属下当为本教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那男子接下袋子,掂了掂之后,赶紧揣进怀里。

“那属下这便告退了罢!”

“去罢!阮府刘氏不要了,找个机会。”那老者看着黑衣人纵身跃进水里,淡淡道。

老者转过头来,看着湖心亭上的牌匾“亨通”,下面一个小字“朱”,眼神里忽然露出嘲讽。

祁霄贤正坐在大厅里。

祁昕甫和阮芷柔已经被奶娘抱去哄睡着了,阮笛不在,家中顿时显得冷清起来。

他平时在人前冷淡,因此仆人们也不亲近他。他往大厅里一坐,大家都找了借口躲开了去,小婉也借口去看两个孩子跑到阮笛院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