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呆呆地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她忽然想起自己的植物人母亲,自己的父亲阮涛,夫君祁霄贤……

阮笛努力地睁大眼睛,可是泪水还是从眼眶里落了出来。对啊,她回来了,可是她的夫君,她的父亲,全部都在异世界啊!

“不,我得回去。”这个念头刚浮出水面,阮笛的脑仁一阵疼痛,一段不属于此刻,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强行涌入她的大脑——

周碧,陆伊水,宋舟炎……阮明钊,碎夜,张林……张林!

一串串名字和对应的形象跑马灯似的在阮笛的眼前一一浮现,张林的名字和他的脸重合时,阮笛猛然惊醒。

周围是空旷的荒野,没有人家,有几棵零零散散的树格外显眼。

腹中还传来隐隐约约的痛,阮笛勉强起身来,朝四周看了一眼。

一个人都没有,明玉正躺在自己不远处,她连忙冲过去:

明玉衣衫散乱,胸口处一个碗口大小地血窟窿,染黑了一大片衣裳。此时已经停止了流血,似乎是已经过去了很久。

“明玉!明玉!”她边喊边颤抖着手去探明玉的鼻息,手蓦然一僵:后者已经感受不到鼻息了。

空旷的荒野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哭,阮笛想起自己的心神在梦里荡荡悠悠见到的奈何桥,以及桥上的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