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错了!”

阮明钊一听“举荐陕西三品盐课副使”,哪里还管的了之前对阮涛如何痛恨,较忙追了出去。

阮涛此时心意已决,早已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阮涛这个老不死的!”阮明钊气急败坏,又转头气冲冲回到院子里,“咣当”连接几下,摔碎了好几个花瓶。

那些下人见阮明钊这个样子,早就偷偷跑到别处去了。

阮明钊在庭院里见到什么砸什么,把之前一片和谐的宴席砸的稀碎。

片刻后,他坐在庭院里的一个假山旁边,小声的抽泣起来。

他心里更加痛恨阮笛起来。若不是她,父亲也不会突然对自己不闻不问。若不是她在中间插了一脚,自己的娘亲吉蕊也不会死了。

“娘啊,你死的真的好冤枉啊!”阮明钊大哭起来,全然不理会自己说了些什么。

东吴。

话说碎夜来到阮笛门前,敲了敲门。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