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下了决心,匆匆走到书房,将上次没写完的宣纸拿出来。片刻,便让随身的小太监送到军机处。

东吴。

这几日阮笛和知英每天看着那些下人煮药给张县令父子喝下,父子俩却始终没见好。

徐安不知去处,他只告诉二人有事要办,便离开了张府。

阮笛为了让张府众人心服口服,无奈只得透露了自己东吴刺史的身份,并要求府中下人不得说出去,对外也只称张县令染上了风寒,卧病在床。

她最担心的还是京中。此时距离那日蔚蓝和李侍郎回京已经差不多月余,但是京中不曾有任何消息传来。

阮笛有些怀疑朝廷是不是已经放弃了东吴,任牡丹教余党在这里发展。

“夫人在想什么?”知英刚吩咐张府下人熬药回来,见阮笛坐在窗边发呆,心里也隐隐担忧起自己的处境来。

只是阮笛不说,她又怎么好意思先开口?

“知英,李侍郎他们回京已经快一个月了吧。”

阮笛悠悠地叹口气,两人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神情。

两人正各自想自己的事,忽然前院一个小厮飞跑过来嚷道:

“大人,老爷和公子都醒了!”